Those Things Keep To Ourself

是有很长时间不写了。这也说明了我之所以喜欢自述的原因,多半还是为自己多些。

你也许会发现我越写越隐晦。这是因为我觉得自己该像保护自己隐私般的保护别人的私隐。我所能公布的,仅仅是我自己的想法,这是我唯一有权的。你大概还会发现自己已无法安安静静的呆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总会不由自主的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什么人拽出来品头论足一番——好像你已少有私事。你会很快怪罪别人,转而报复似的拽出别人的什么事做个自己都不是太明白的所谓“评价”。嚣气沉重的空气,是不是?

随随便便打开一个网站你就会晕晕忽忽的不能自己,就两种反应:要么脱掉上衣打算冲上去揍上几拳又不知该揍谁,要么就是脱掉上衣冲上去双手叉腰——开骂,反正听见的都是活该的。折腾几次之后,你会觉得乏力,无所适从 More

A World Crumbled

觉得在一个大的环境下,抒发和抱怨都是一样的事,是我们的偏见使两者强势分开、各属一类,不是事情本质上有什么不同,而是我们乐于应用二元的世界观。十几二十年前看不到的,咱们算是见识了,那时候听不到的,咱们也算看到了。听到Steven Sharp Nelson低吟的琴声时,我突然产生了幻觉,世界变得不那么立体,仿佛一切都随之“慢进”。不是时空的转移,世界从未依这样的步调运行过。好像人类彼此间偶然的恶作剧就是最大的罪恶,你喜欢什么书,爱听什么音乐或者是去哪里旅行成了这个世界里人们的属性,有了这些才有参照物。

音乐是个好东西。尽管长期的阅读使我对自己种族深有疑虑,但一戴上耳机世界就平和美好了,连坍塌都被当成认知世界里的美景用来自我催眠。更多的时候,我习惯于躲在自己的世界里,书和音乐作伴,想愤青都难。对我而言,世间真正的美景就是当你看到这一切时,你可以忘记自己的存,或是无法让这一切与自己关联起来——你的世界只有面前的一切 More

Awareness of Art

据说挂在会议室里的那幅油画是确有欣赏价值的,直到有人指出其中的精彩之处。之前我从未正眼看过这件艺术品。艺术于我而言就是这样形而上的一件物事,太不具体了,以至于虽置身于其中却无所觉。

出于近来刻意培养的怀疑主义式的思维习惯,对新闻,包括一切与新闻相关的评论我是不感冒的。这导致我在媒体林立的世界里,成了彻头彻尾的实用主义者——每日只是获得于我而言有意义的,绝不能过多,也不至太寡。有趣的是倒也没让人觉得寸步难行,反有极爽快的自由感。

迟缓之处总是有的。耳中飘过陈丹青先生某件高价艺术品(后来听说,如今的世道,这价格算不得出奇)的论断,才自错愕:原来如今的艺术已然不是那个自我认知体系里用于满足自我陶醉(理解为意淫也是不错的)的形式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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