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判的学习
一 27
虽读过《民国演义》,但对那段历史仍缺乏了解。在孙中山同志革命理想的感召下,决心再看一遍《走向共和》。然而这次,让我为之震撼的不是孙中山同志的伟大革命理想,也不是汪兆铭同志为之舍身的“人体炸弹”。是李鸿章、翁同合、张之洞等同志的救国理想,是慈喜同志的犹豫和昏断(说她昏聩还是有点过的)。几位都是所谓“为理想不择手段”的卓越人士。
这里是要向李渐甫(李鸿章字渐甫)同志鞠上一躬的,此君真可谓殚精竭虑、鞠躬尽瘁,背上了卖国辱国之骂名,仍为国、为民、为太后她老人家担下了天大的担子。翁先生的龃龉,张之洞的掣肘,太后老人家的牵扯平衡之术仍未让此君放弃强国意念。与师博曾伯涵(曾国藩,强人一个)他老人家比,唯一的区别是他没能成大事。李渐甫同志何尝不想革命,问题是他就从未想过革国家之命、革时代之命——他总想得到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难!难于上青天!
参照李师博的革命之路,且不问自己是否有能他老人家八面玲珑的能耐和果决敢断的心肠,也不问自己是否于微渐看全局的能力,单是报负一条,就是云泥之别。遇事畏惧是人类本性,能不能成事往往取决于自身克制这一本性之能力。对人性觉悟力之不足,似已成顽疾一般。
幼时人们从家附近的田地里翻出一只骷髅,那时尚不明事的我跑上去抢过来就高兴举起来在田里疯跑。邻居家的孩子和在还田里耕作的人看着我如同看着一急着去医院报道的疯子,父母亲则连跑上来骂我的勇气都欠奉。胆大妄为可以想见。其实那时的我虽不明事理,却不见得不知道骷髅乃是恐惧和死亡之象征,之所以有此行为,乃是心中自然明白自己无需顾及任何人,自然开心,目标达成,就是如此简单。
人们如我今日一般满怀“恐怕”与“也许”皆因自身已失却了童真时的无所顾忌和于目标的执着,失却了被某个瞬间激励和感动的能力,也被职场和琐事磨灭了理想。太会“适应”,反而不适应。
昨晚,我的梦里就是那个举着骷髅在田野里疯跑的男孩,他也许疯狂,却无比忠实于自己,忠实于自己的目标……



一 28, 2010 @ 08:42:05
太会“适应”,反而不适应。如今适应不适应全看个人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