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字游戏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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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朋友聊起爱好,我说我现在最大的爱好便是玩填字游戏。如此回想起前一次,与妻讨论过这个话题。

      聊起填字游戏这种古老的游戏实际上是风行了多年,前几年看美剧《Friends》便有此兴趣,不过因为忙于学习打工转而忽略了爱好。这段时间又完起来,实在觉得要从这个原始的游戏里获得快乐实际必须有种“出离”的精神。从哪里出离?从你我已觉得非常可靠的工具里出离。一个设计精妙的填字游戏如果配以搜索引擎可在不到15分钟成完成,而完全靠自身的知识只怕5天仍无法完美答出。从哪里出离?从速度里出离。从工具里出离。我刻意不使用任何工具,而是讯问家人、朋友。从哪里出离?从漠然里出离,从而得到交流的乐趣。

       填字的乐趣,于现代人来说已成侈奢。我们很难有机会坐下来,听着音乐,喝着咖啡在自我意识里检索。每每坐来下,我们不得不配以工具(电视、电脑等)才能获得一些并不原始的乐趣,填字游戏成了出离于工业意识的乐土。

       现在,我已把更多的业余时间用于填字游戏、写日记这样的非工业化活动上。也许这是对压力的出离,也许更原始的方式能带来最本真的快乐,我不知道。反正我总觉得打这儿起,我才开始有一点自我服务意识了。:)

        随便问一下,有人知道3个5和1个1怎么能得出24吗?这是公交车上听见的,已困扰我一天了。

母亲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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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的是,我从来没觉得母亲老了。她在我心里始终是个女强人,偶尔使一点性子(真的是偶尔)也没让我觉出任何柔弱女性的成份。母亲一直是她这个年龄段里新思想的代表,虽然我知道她一直有在网上留下片言之语的习惯,但昨天之前我从未认真看过。作为孩子,我也许关注她日常生活里表现出来的那个人格,但却从未关注过她的内心世界。因此,母亲给我的一直是一种“大而全”的印象,也许这是她希望自己能留给我的形象,但这样的形象却无法覆盖作为子女的责任。至少这是我昨天看了她博客之后的理解。

       我的个性显然没有母亲那样强势,总是能抓住一些机会向她星星点点剖析一下自己的思想——所谓思想的方法。而她却很少有这样的机会,或者有这样的机会也不会表达出来。我想成为一个自己理想中的“强人”,我知道在内心里她也是。这类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扛”,内心有任何的负面情绪都尽量让自己扛着,尽量不把情绪感染到家人。我是这样,母亲也一定是这样。她没有表达,而我也没有试图了解。某种程度上,她甚至比我这个当儿子的还要“节制”。我的理解这样是不应该的,但她会觉得这是种责任。

       你会理解这位每逢节日必给她儿子、媳妇发张电子贺卡的母亲,就像我如今理解她一样;你会发现用类似“坚强”、“乐观”之类的词去形容这位母亲显然是不贴切的,自如我发现的一样。我比较习惯从行为上去理解什么是“孝”,显然,这只不过是单细胞生物的思维方式。

       我不知道,自己居然已经单细胞很多年了。

      那天婚礼上,我说,我还不是英雄,但感谢我的母亲,她绝对是位英雄的母亲……

民族企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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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诸多企业家虽被冠以民族企业家,但十个里有九个顺应的是社会期望、消费者期望——办的是业务。我在这边只停留了几个小时,听到的却是一位洋买办(VP,副总裁)对一个中国商人,郑观应的景仰。他并不知道这位郑先生曾写过当时震惊朝野的《盛世危言》。在和Steven聊天的时候,我不禁想起郑观应那段颠沛流离的从商史。

      郑观应怕是我知道的最早一位职业CEO(总办),从太古洋行到招商轮船局,郑观应这位职业CEO最终只获得了一个光辉的过程,失望的结果。然则,在近200年中中国商业史上最值的品味的恰恰是与郑同辈之商人。张謇、卢作孚、盛宣怀、刘鸿生等无一不是以事业为念,以国家为福的,真正意义上的公民。

       几次读卢作孚的民生轮船史都不禁泪下。商人当为国民之夫,当为民族之夫。对那个时代的商人这显然不是什么顺应市场的口号。

       惊闻观鹏兄噩耗,内心不禁淒然。生命之无常不过如此。有生之年,我们都须做一点事。

       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