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 to H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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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过,绝大多数人都知道自己正在面对本不该面对的世界。有些人转身而去,有些人则用伪善来迎接。生活的乐趣就在于——永远非你所想。这个法则可以作用于快乐,也可以作用于哀伤。问题是,在我们看来,似乎还有除两者之外的解决之法。读一读历史,你会知道所有你喜爱的人物都有一个无法规避的特质,对他(她)而言,最不看重的便是自己,而最看重的也是自己。人类灵魂的诡异超出我们想像,有的可以果腹,有的可以使人有抛却生死,有的,则可以让人苟且。

我还是想说说张自忠将军,将军的事迹想必已然熟悉。作为忠实的粉丝,每每看到、听到将军事迹仍不免潸然。将军以然古人,然将军魂之重却一直在我心中 More

Blog Resumed, Than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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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近一周的奋战,blog终于今天凌晨,也许该说是早上恢复。这里边我没出任何力,因此还是需要在这里感谢三刀同学接近一周的无私的努力。从06年天始,他对技术的执着就一直让我感动。奇怪的是,我们的关系也完成了一个几乎是不可能的蜕变——从客户到朋友。很多不怎么的人会说,啊,客户都是朋友。我只能评价,除非你在扯蛋,不然兄弟你至多也就是个差强人意的生意人。因此我很在乎与三刀的友谊。三刀目前是宽TV的技术总监,如果您有视频会议的需求,请务必联系他们。经过试用,这是我见过在同等带宽下图像质量最稳定的视频会议产品。

扯远。还是说说blog,不开心的事就不说了。开心的是我已把blog名称改为Naive Materialism,可以译为朴素唯物论。作为一个不牛x又相牛x的人,我内心的理想还是成为唯物者,但唯物者不能不论精神,因而朴素。我是有一点可以跟自己扯蛋的理论的。

主题也换了,更简单些。

Kvein说看不了我的blog很难受,那是因为你在冰岛郁闷的。当然我听了还是会沾沾自喜,从而会尽量多写些东西。实质上,我的目标受众只是我自己。嗯,加强自我关怀吧。

感谢三刀兄为我和这个微不足道的blog所做的一切。谢谢!

什么可以讨论,什么不可以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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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因为走上完全不同性质的工作岗位,也许是因为更接近35岁,也许是因为需要为他人的前途、职业负责,每有闲暇,我不再像以前一样捧起被罗永浩称之为“弱智”的经管书,冲上一杯咖啡专心于“吸收”了。虽然我的案头总有几本这样的书,虽然抽屉上永远固定着存放着喜爱的咖,虽然我还是会在开会时做一番理性的回顾。但我已可以负责的告诉自己——你的世界观变了。

      这几天,在思想上,做了三件事(与工作无关):重读杨绛先生作品《咱们仨》、试读《独唱团》、以自己为对手做了些浅薄的思辩。大家说我博客写的少了,但实际上是我想的更多了。与自己拉锯真是一件苦事,但却有其中的快乐。

      今天Helen同学让我帮助修改她的简历,我看到如下一段小字:

 我必须说明我只在XX公司的工作时间只有一年,并把这份不真实的简历交给了之前的用人单位。之前我改成两年是希望用人单位了解我并不是一个心浮气燥的人。这是一个错误,无需讨论。在这里,我已呈现我所犯下的错误,并深感后悔。

      这一行小字逐让我下决心推荐Helen去朋友的香港公司工作。其中的亮点只这有一句:这是一个错误,无需讨论。这个世界有无数人嗷嗷着什么“人文关怀”。在我看来,这一段文字就是所谓“人文”,就是对自己的关怀。比起Helen,我都自觉惭愧,我曾犹豫是否应该让她把这句让人忌讳的话删去,那一刻我真不是一个在“人文”上站得起来的人。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狗屁不如事让我们来混淆自我的人格体系,那是因为我们自己混蛋,被人一拳揍趴下了不反击,还让出另一边说出那句看起来好像特牛逼的屁话:“有种你再来一下!”如果这样,上帝就不介意学学周星驰,冲上来再给你一顿饱揍,还说:“靠!从来没听过这么贱的要求!”其实这时候,败了就是败了。世上真的不存在那种特带种的失败可以让你骄傲一件子的。这是一个错误,无需讨论。如果你真是一个精神上牛逼的人,社会上的所谓“现实”是没办法把你带沟里去的。这一点上,Helen应该值得被我羡慕。

      前几天我看一节目,节目的名字我就不说了。反正主持人问见到某种情况砖家会否教孩子见义勇为时,里面的狗屁砖家居然顾左右而言他——这TM有什么好讨论的!义,无反顾,这都不懂,这就是在“人文”上已彻底烂掉且还不自知的砖家。方先生指出唐先生的学历问题,某些“有良知”的媒体还去问方先生的动机——这TM有什么好讨论的!恶意整你又怎了?只要整的对。有“弱势群体”打赢了官司不给人律师费还用尿泼人家——这TM还有什么好讨论的!你吃饭不给钱试试?看别人还不揍你?

       现在大家都分析能力强了,动不动就要分析“深层次原因”,媒体也是,好像不说这个就无淡可扯了。人说并非事事可分黑白,我承认,但这年月是不是不黑不白的也TM太多了点吧!?什么都是可以讨论的。该不该助人为乐怎么助人为乐也要讨论;该不该讲信用也要讨论;该不该指出人家简历造假也要讨论?什么都可以讨论么?

       特别有意思的是,有人试图用很“委婉”的方式跟我讨论该不该认真工作。这TM也是能讨论的么?你可以很牛逼的说:“爷TM不吃你锅里这口饭了!”,我还赞你一句“牛逼”!但不可以讨论本不能讨论的东西。除非你愿意和砖家一样傻逼放弃自己的价值观,还切切的说一声:“我是被逼的。”

       纯粹是从个体关怀的角度,我不希望看到“人文”沦丧,个体价值观的沦丧。我会特别伤心,特别失望,但会继续在精神上牛逼下去……我注意到我们的团队里有些人已出现这样的言行,这是我最不希望发生的,但会因为现在“可以被讨论”的事情太多而必然发生的。可是,我可以豁出命去保护你的价值观去,你敢吗?你敢学Helen一样守护自己的内心世界吗?你敢吗?

       所以,当很多事情可以被“讨论”的时候,再去谈管理其实就是个特别扯淡的事。关于这件事,我的表达必然不温情,语言必然不艺术。因为我不想跟人们“讨论”这件事。我知道有些人很喜欢用“手段”去实现一些精神层面的东西,所以他的团队若干年之后会失去普适的价值观,失去我们称之为灵魂的东西。首先是精神上你必须无条件的牛逼,义无反顾的牛逼,更不要把社会上那些灰色的东西当成普适价值,这不能讨论。然后再讨论管理的问题,这是可以讨论的。

人生是唯一的管理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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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有闲睱,我就读@王利芬老师的BLOG,看她的优米网。之前也看过王老师主持的节目《我们》,这档节目相比《赢在中国》显得更理性、更有嚼头。

       有些朋友说,晓江说话讲逻辑,分析事情总是步步为营,有理性色彩。实则以我的了解,在包括我在内的绝大多数人中没几个敢拍着胸脯说自己是理性的。和所有人一样,某个并不起眼的细节仍能让我内心纠结、稍感酸楚。每每那首《在路上》时,我还是会禁不住要感慨,当然不是感慨马云、南存辉、柳传志等前辈,只是感慨自己已然经历过的点滴。

       我至今仍可清晰的记起在外求学的三年间我曾暗自流过三次泪,一次关于痛的,一次关于悲的,一次关于兴奋的。即使在那个时候,我仍不相信所谓“励志”,那是精神K粉而已。

      回国经历与在外求学相比更是一种磨难,我曾几次一个人躲在关了灯的机房里暗自感叹命运的不公。

      种种的不如意,到最后只有一个结果——平整一下你的衣服,擦干脸上“示弱”的痕迹,然后努力“恢复”自然的表情,从那个昏暗的地方走出去,然后从头开始。

      刚从学校出来时候,老师与我所说的“克己”状态对我而言只能说是“虽不能至,心向往之”。我只顾着感知其中的快乐,感悟其中的心酸却只是三五年之后的事了。

      我一直想学一种乐器,苦于没有时间,如今只能通过文字达成诉说自身的诉求,但音乐与文字的本质相想通的。音乐和文学一样,当触动内心本真之物时,感概、愉悦、乃至悲伤的情绪表达自然形成。中餐馆里刷盘子时破裂的手指间传来阵阵难以抑制的痛感没能让我流下一滴泪,但无意在火车上听到一曲《One man’s dream》却可以让我突然产生流泪的冲动。悉尼郊外过于寂静的夜晚会让你采用能采用的一切手段努力阻止自己哭出声来,但这片刻心灵莫名的震撼却可铭流多年,直至终老。若干年后你可能会就此嘲笑自己,但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是这已经成了你的记忆,永远的……

      没人不怕输,但更让人恐惧的不是输,是选择。任何人自己的眼里都不是成功者,这正常,因为我们对于赢的渴望本无穷尽。但经多次选择之后,有些人眼里看到了别人,有些人则看到了自己。看到了自己的,幸福随之而来,看到别人的,幸福随而消逝……

      你会有激情,这我确定。但我不确定你是否会有持续的激情,我只能在一定程度上赞同冲破自身的良好愿望。只有在三五年后,甚至在更久之后你才能确定某个生命怒放的瞬间是否光华四射,而在当时,你能够感受到的只是农夫似的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孤独、无助和悲壮。

      致曾在同一战壕战斗的朋友:国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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